人家是领导。
她悄悄看了季侑一眼，赶在季侑不耐烦的时候赶紧开口道：“我说团长大人，昨天你交代我做什么难道忘了？”
季侑看了吴海燕一眼，很快就想了起来，手里的东西也放下合上，“她需要什么？”
昨天他主要是让吴海燕去和魏昭昭说一声他不回去吃饭的事情，也顺带着让她问了声那人有没有什么缺的。
看来是有。
吴海燕想起自己要说什么就想笑，她忍了又忍，好不容易深吸了一口气把笑给憋住了，回头若有其事地带上了门，紧接着走到了季侑的身边，正弯下身子准备在季侑的耳边悄悄告诉他时，季侑把凳子挪开了：
“有事说事，注意自己的行为举止，我的办公室不会有人敢偷听。”
季侑的直接让吴海燕的脸上露出了窘迫的红，她看着季侑冰冷严峻的侧脸，整个人又羞又燥，低声辩解说：“我是担心大声说出来不好。”
季侑本来想说没什么不好的，可是事情有关魏昭昭，他仔细思忖一下，改口了：“那你写出来。”
吴海燕脸上露出一丝喜悦，这怎么也算是季侑退了一步吧？还真是难得。
她伸手接过季侑递过来的纸和笔，心里忍不住砰砰直跳，又忍不住偷看了季侑一眼。
男人如雕刻般的五官深邃精致得不像话，只是眉眼里的冷清和疏离也是真的，季侑这个人就和他身上那扣到最后一颗扣子的军装似的。
撩不动，撬不开。
想到这里的吴海燕黯然失神，何止是撩不动，还有个首长的女儿在那里等着呢。
人她是不敢妄想，但偶尔接触下的欢愉也已经足够让她满足了。
尤其是......今天说不定还能看见季侑窘迫。
吴海燕迫不及待地写下了那三个字，然后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把纸张递给了季侑，“团长，你看。”
可令吴海燕没有想到的是，季侑只是扫了一眼，便点头淡淡道：“嗯，知道了，谢谢。”
吴海燕诧异之余整个胸口就像是吃了一大口红薯似的，堵得慌！
“你还有事吗？”看见吴海燕还站在那里，季侑拧眉问。
吴海燕知道季侑是在赶人了，只是她也实在是拗不过心里的好奇，难以启齿地问：“季团长，您不会是打算自己去买吧？”
季侑开始整理桌面上的东西，沉声反问：“怎么？”
吴海燕整个人都震惊住了，“您一个大男人，不好吧？”
季侑这才缓缓抬头，风眸微微睐起，“有什么不好？”
吴海燕被季侑的这个眼神看得心里一抖，然后匆匆低下了头，小声解释说：“这是女人的私密东西，男人去买，我觉得不太合适，要不这样吧团长，我下午没有事情，我帮你去买。”
季侑手指在桌子上面敲了敲，一脸严肃，抬头凝视着吴海燕：“吴海燕同志，你要记住你是一个受过大学先进教育的女军人，并且你还参与了部队里学校课本的改编，难道这就是你的思想觉悟吗？”
吴海燕听了一愣，随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明明是她站着，季侑坐着，明明是季侑在抬头看着她，可是她却感受到了满满的压迫感。
吴海燕紧张地手心开始冒汗，说话也有点语无伦次，“团长，我，我不是很明白，这和思想觉悟有什么关系，编书也不用写到这些吧？我只是，我只是单纯的怕你觉得为难所以想替你......”
